桓郎忌日,几位小姐妹前去吊唁烧纸,却发现庭院中已有一位浑身缟素之人。她们心中惶恐,不知对方是人是鬼,便一起壮着胆子走近,发现那人竟是白校书。
白校书惺惺作态,称如今桓郎已故,她们失去了精神支柱,更何况明镜台得罪的是郑家。如今郑家大公子暴毙,今后明镜台便是郑家的“眼中钉”,还劝她们早作打算。

原本这些歌姬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经白校书一提醒,个个惴惴不安。她们仅有的积蓄全都投进了明镜台,万一明镜台垮了,必定血本无归。如此一想,心里更是没底。
白校书之所以落井下石,是因为如今她已是过气之人,白草静舍受到严重影响,更容不得明镜台在这时倒打一耙。
白天,桓郎的兄长在明镜台门口吵嚷,要端午把桓郎投的钱全部归还。端午知桓郎生前最恨娘家摆布她的命运,现在桓郎兄长如此胡闹,见他躺在地上撒泼,端午直接提了把斧子走来,对方被唬住,拍拍泥土走了。
燕子京将这场闹剧看在眼里,觉得这点小事端午尚能应付,便未插手。经桓郎家人一闹,许多歌姬提出十日内让端午退还她们的股金。端午心寒,本以为大家能齐心协力,没想到这么快就纷纷釜底抽薪。
明镜台生意每况愈下,还要面对巨额亏空,端午苦恼得形容憔悴。岳云岫看在眼中,便提议去玉石市场转转。她将一块玉石雕成凤冠模样,端午看着她专注雕刻的神情,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人,忽然恍悟:这段时间自己为太多事分心,来杭州后急着为明镜台扬名、开店、招股,脚步太快,根基不稳。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,找出问题症结,对症下药。
为修复红叶冠,郑知衡花八千万从燕子京手中买下珠宝。冠成后,他拿给父亲看,并提出疑问:燕子京开价八千万,其中是否另有故事?为知己知彼,郑父讲起多年前的旧事:燕氏一族曾坐拥大量西域珍宝,位居行首。其豪富引来京城两位贵人觊觎,贵人并未亲自出手,而是指使两家商人偷梁换柱,换走了大唐万年的宝珠。后在太后赏珠时事发,燕氏还未被传讯问话,便被骊龙盗灭了满门。

郑父亲口承认,崔郑两家原本生意兴旺,多年来顺风顺水,但做了那件事后,仿佛遭了诅咒,崔氏已没,如今只剩郑氏。郑知衡猜测燕子京恐是燕氏余孽,父亲让他先设法试探,万不得已,不要沾上人命。
端午想到店铺没有好作品是因为缺乏珠宝原料,为获得更多材料,她把店里所有值钱之物都交给樱桃和高手,让他们去广州找自己表姐——表姐那里或有珍宝可借,或许能助明镜台渡过此劫。